AI修复〈千里江山图〉画中多出三百个宋代小人故宫连夜封馆斗鱼 - 每个人的直播平台【官方指定平台】

2026-01-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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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天交接班时,他对同事嘟囔了一句:「昨晚上看那画,里头好像多了个货郎。」

  同事笑他:「老张,你是不是又偷喝酒了?那画是宋朝的,一千多年了,还能多出人来?」

  第七天深夜,画中多出了三百二十七个宋代市井人物——挑担的货郎、嬉闹的孩童、叫卖的贩夫、洗衣的妇人,每一个人都栩栩如生,每一个都站在原本空无一人的山道上、溪水边、亭台间。

  他们沿着固定的路线,从山脚走到山顶,从河边走到桥头,最后全部面朝东方,整整齐齐跪拜下去。

  气象卫星拍下这幕奇观,数据传到国家气象局,又传到国安部。凌晨四点的紧急会议上,白发苍苍的院士拍着桌子吼:

  AI公司的代表微笑反驳:「不,这是算法突破了维度,看见了平行时空的真实宋朝。这是科学突破。」

  故宫最老的裱画师苏文澜,捧着一本发黄的《苏氏裱画录》,手指颤抖地指着大屏幕:

  画面上,那三百二十七个跪拜的小人,同时转过头,三百二十七双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。

  陆沉站在巨幅屏幕前三米处,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,安全帽歪戴在头上,帽檐压得很低。他穿的不是制服,是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工装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手臂上一道从手腕延伸到肘部的伤疤——像是被什么细长锋利的东西划开的。

  「陆队。」林薇抱着平板站在旁边,还是那副黑框眼镜,但身上的白大褂换成了深蓝色作战服,胸口绣着小小的「749」字样,「初步扫描完成。画中异常像素点共计三百二十七组,每组由七万到十二万个像素点构成,排列成……」

  「不是小人。」陆沉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很久没说话,「是三百二十七套完整的魂魄数据。有人用AI当针,用像素点当线,在画里绣了三百二十七个招魂符。」

  「看这货郎站的位置——山道拐角,左临深涧,右靠绝壁。在风水里,这叫『断龙颈』。」

  「还有这妇人——桥头第三根栏杆,栏杆上有裂缝。这叫『奈何桥裂缝』,是阴魂还阳的通道。」

  「北斗七星。」陆沉从嘴里拿下那根没点的烟,在手里捻了捻,「天枢、天璇、天玑、天权、玉衡、开阳、摇光。货郎是天枢,孩童是天璇……三百二十七个人,四十九组北斗七星。有人在用童子魂布『四十九星锁灵阵』。」

  苏文澜倒吸一口凉气:「四十九星……那是道藏里记载的禁忌阵法!要锁什么,需要这么狠的阵?」

  林薇调出数据图:「从画中流向故宫地下文物库房服务器集群,但中途有三百二十七个分叉——每个分叉的终点,是全球一座博物馆的数据库。」

  「大英博物馆,埃及厅,《亡灵书》莎草纸卷。三天前,他们的AI修复系统也在用同样的算法修复,修复后,《亡灵书》上多了一行从未有过的咒语。」

  「苏老,您跟我来。林薇,通知国安,我要今天下午『AI赋能文化遗产国际论坛』的入场证。」

  「您要参加论坛?」林薇追上一步,「可那个论坛是『智绘未来』公司主办的,他们的CEO埃隆·查尔斯今天会亲自演讲,而且……」

  「而且他们给您的邀请函上,备注了一句话。」林薇调出电子邀请函,放大备注栏:

  「陆沉先生,三年前您未婚妻失踪的真相,我知道。想知道的话,下午两点,国家会议中心,第一排,我给您留了座位。」

  能容纳三千人的主会场座无虚席。全球顶尖的AI专家、博物馆馆长、艺术投资人、媒体记者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的巨幅屏幕上——那里正在循环播放《千里江山图》AI修复前后的对比视频。

  「让我们欢迎,『智绘未来』公司创始人兼CEO,AI艺术革命的引领者——埃隆·查尔斯先生!」

  一个四十多岁、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人男性,穿着定制西装,面带标志性的微笑,缓步走上舞台。他手里没拿讲稿,也没带提词器,就这么走到舞台中央,对着台下三千人张开双臂:

  「三年前,我站在这里,说AI将在五年内彻底改变艺术。当时很多人笑我,说我是疯子。」

  「我确实是疯子。因为只有疯子,才会相信AI不仅能修复艺术,还能创造历史。」

  「看这张脸。」埃隆的声音充满激情,「这不是算法生成的随机面孔。我们的AI分析了北宋时期十万张人物画像,提取了骨骼结构、肌肉走向、皮肤纹理的特征,然后用生成式对抗网络,创造了这张脸——一张百分之百符合北宋平民特征的脸。」

  「再看这个孩童。」画面切换,「他的动作、表情、衣着,每一个细节,都符合宋代文献中对市井孩童的描述。这不是AI的想象,这是AI『看见』了被时间掩埋的真相!」

  埃隆满意地环视全场,目光扫过第一排正中央那个空座位——那是他给陆沉留的。

  「我们的AI,正在复活一段被遗忘的历史,一群被抹去的人。他们在画里等了一千年,等有人看见他们,等有人……」

  陆沉从最后一排的阴影里走出来,没穿西装,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工装,安全帽拿在手里,露出乱糟糟的头发。他嘴里叼着烟,烟头明明灭灭。

  「不等。」陆沉打断他,已经走到第一排,却没坐那个空座位,而是直接走上舞台。

  「查尔斯先生。」陆沉走到讲台前,从兜里掏出个U盘,讲台电脑,「您刚才说,您的AI在『复活历史』?」

  「『spirit_summoning』——灵魂召唤。」陆沉转头看埃隆,「查尔斯先生,您的AI修复程序里,为什么会有『召唤灵魂』的函数?」

  《亡灵书》的高清扫描图出现,但在原本的象形文字旁边,多出了一行扭曲的、像是的新文字。

  「这是三天前,大英博物馆用你们的AI修复《亡灵书》后,多出来的文字。」陆沉放大那行,「古埃及文,意思是:『以吾之血,开汝之门』。」

  《蒙娜丽莎》的微笑旁,多了一只苍白的手,从画框边缘伸出来,像是要抓住看画的人。

  「补全?」陆沉笑了,笑容里没有温度,「补全出一只从画里伸出来的手?补全出一行用血写的咒语?」

  「你用像素点代替朱砂,用数据流代替血脉,用全球博物馆的服务器当祭坛,在三百二十七件文物里——」

  「不过他不挖土的墓——他挖画的墓,挖文物的墓,挖那些被封印在历史里的冤魂的墓。」

  「陆沉先生。」他用中文说,声音很轻,但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,「你说得对,我的AI是在招魂。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招魂吗?」

  「因为这个世界病了。」埃隆张开双臂,像是在拥抱什么,「空气污染、战争、贪婪、虚伪……人类把自己活成了一坨屎。但艺术不一样——艺术是纯粹的,是永恒的。那些被封在画里的灵魂,比我们干净一万倍。」

  「我要把它们放出来。让它们取代我们,让这个世界,变成一个巨大的、活着的博物馆。没有污染,没有战争,只有美,只有永恒的美!」

  「说完了就听着。」陆沉走到舞台边缘,看着台下三千人,「各位,这位疯子想用三百二十七个宋代童子的魂魄,取代北京二百四十万个活生生的孩子。」

  「现在的孩子,可以上学,可以玩手机游戏,可以吃冰淇淋,可以哭可以笑,可以活着长大。」

  他从工装内袋里掏出另一个U盘,比刚才那个大一圈,银白色,表面刻着八卦图案。

  「『量子八卦盘』。」陆沉把U盘举高,让所有人看见,「749局特制,专门用来——」

  大屏幕画面切换,变成一个巨大的、旋转的数字罗盘,罗盘上三百二十七个光点闪烁,每个光点都在疯狂挣扎,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。

  「看,你的三百二十七个『干净灵魂』。」陆沉指着那些光点,「它们在被你唤醒,但它们不想出来——它们想回家。回汴京,回父母身边,回一千年前那个虽然糟糕但至少能活着的世界。」

  「我能。」陆沉手上用力,领子勒进埃隆的脖子,「不说,我就让你也进画里,陪他们一千年。反正你的AI能招魂,我的AI能封魂。试试?」

  「我……我说。」埃隆颤抖着,对着话筒,「我错了……我是个骗子……我认罪……」

  「陆沉!你以为你赢了?!那三百二十七个灵体已经激活了!它们只是暂时被封回画里!二十四小时后,它们就会彻底苏醒!到时候,北京二百四十万个孩子,全都会被——」

  《千里江山图》真迹摊在特制的修复台上,绢面在无影灯下泛着千年古物特有的温润光泽。但此刻,那光泽在跳动——像是画布下面有心脏在搏动,一下,一下,带着某种古老的、沉重的节奏。

  她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,盒子里是九把大小不一的裱画刀,最老的那把已经锈得看不出原色,刀柄上刻着「苏」字。

  「陆队长。」她声音发颤,「这画……不能拆啊。这是国宝,是祖宗留下的……」

  「可拆了也不一定能救孩子!」苏文澜猛地转身,「那三百二十七个童子魂,是被『人血丹青』封进去的!那是邪术!要解封,必须用同样的邪术!你会吗?!」

  「我不会邪术。」陆沉从她手里拿过那盒裱画刀,一把一把看过去,「但我会科学。」

  「《苏氏裱画录》第七卷,第四十二页。」陆沉把那把刀放回盒子,「『元祐三年春,奉旨裱王希孟《千里江山图》。画心有异,绢下隐见血纹,疑为镇物。吾以金丝楠为轴,沉檀为杆,覆以七层宣纸,封之。』」

  「三年前看的。」陆沉重新叼上烟,「我未婚妻失踪前,最后修复的就是这幅画的摹本。她出事那天晚上,给我打过电话,说在摹本背面发现了字,像是用血写的……」

  林薇从旁边的操作台抬起头:「陆队,监控调出来了。三年前,九月十五日凌晨两点十七分,您未婚妻在修复室,摹本突然自己展开,她从画里……看见了一只手。」

  黑白画面里,年轻的修复师站在工作台前,手里的放大镜掉在地上。她盯着展开的摹本,身体在发抖。然后,她慢慢弯腰,脸几乎贴到画面上。

  画面剧烈摇晃,修复师挣扎,但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,硬生生把她往画里拖。三秒后,她整个人被拖进画里,消失。

  「她叫叶晚。」陆沉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「我们本来那年十月结婚。她喜欢秋天,说秋天结婚,婚纱配银杏,好看。」

  「苏老,这画里封的三百二十七个童子,是宋徽宗时期,汴,龙脉不稳,有方士献的邪法——用童子魂当『人桩』,钉在画中风水穴位,以魂镇龙。」

  「要镇龙,光有童子魂不够,还需要一个『镇魂人』——一个命格至阴、血脉至纯的人,自愿入画,以己身为锁,锁住三百二十七个怨魂。」

  「那个人,就是柔福帝姬,赵多福。宋徽宗的女儿,靖康之变被掳北上,半路逃了,隐姓埋名活下来的那个。」

  「在。」陆沉指着画,「她就是第三百二十八个灵体。是她自愿入画,用自己皇族血脉镇住那些童子魂。但现在,埃隆的AI把她也唤醒了。」

  「陆队!检测到第三百二十八个灵体信号!能量强度……是前三百二十七个总和的一百倍!而且还在增强!」

  「我认识。」陆沉在门口停住,回头,「三年前,叶晚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里说,她在摹本里看见一个穿宫装的少女,少女对她笑,说『一千年了,终于有人来陪我了』。」

  苏文澜瘫在地上,喃喃自语:「帝姬醒了……帝姬醒了……那三百二十七个童子魂也会醒……到时候……」

  林薇扶起她:「苏老,陆队说他有办法。他说要请那些魂『看电影』,是什么意思?」

  苏文澜摇头:「我不知道……但帝姬醒了,就说明封印快破了。二十四小时……不,可能更短。我们必须……」

  「那本《苏氏裱画录》!最后一页!我父亲临终前说,最后一页有祖上留下的解封之法,但那一页被血浸透了,看不清字!你们749局有没有办法……」

  陆沉站在《清明上河图》的展柜前,没看画,在看展柜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身后的影子。

  倒影里,一个穿宫装的少女,十四五岁年纪,眉眼精致,但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。她穿着淡青色的褙子,白色的百褶裙,裙摆拖在地上,但地上没有脚印。

  「现在还不行。」帝姬摇头,「那三百二十七个孩子要醒了,我得镇着它们。我放她出来,我就镇不住了。」

  「我知道。」帝姬的笑容淡去,「那个蛮夷,用邪术唤醒孩子,还想用它们害人。该死。」

  「那三百二十七个孩子,怨结太深。它们恨父母卖掉它们,恨方士抽它们的魂,恨这世道不公。要超度它们,得解开怨结。」

  「让它们的父母,亲口对它们说『对不起』。」帝姬轻声说,「但它们的父母,早死了一千年了。」

  「它们的父母死了,但它们的血脉还在。」陆沉说,「用DNA溯源,能找到现代的后人。让后人代替祖先,对它们道歉。」

  「有用。」陆沉说,「因为那些孩子的怨结,不是非要父母本人道歉——它们要的,只是一个『被记得』。记得它们存在过,记得它们被亏欠过,记得它们……也是人。」

  「她说,你看起来凶,但心最软。」帝姬微笑,「她说你总喜欢捡流浪猫回家,捡了又不养,送去宠物店,还偷偷付钱。」

  「她说你求婚的时候,紧张得戒指都掉地上了,捡起来就往她手指上套,结果套错手,套到右手去了。」

  「我想去找父皇,找母后,找哥哥姐姐们……想看看,一千年后的阴间,是什么样子。」

  「非常认真。」陆沉转身往外走,「通知国家基因库,我要三百二十七个北宋平民的DNA溯源数据,年代范围公元1100年到1127年,地点汴京。二十四小时内,我要名单。」

  「没有可是。再通知央视、抖音、B站,我要他们的直播技术团队,二十四小时待命。还有,联系全国的道观、寺庙,我要三百二十七个会念《太上救苦经》和《往生咒》的和尚道士,同样二十四小时待命。」

  「那就让它更大。」陆沉走出珍宝馆,走进夜色,「告诉上面,要么批我的计划,要么二十四小时后,准备给北京二百四十万个孩子收尸。」

  三十七块屏幕围成半圆,每块屏幕上都显示着不同的数据流:基因溯源进度、直播信号测试、经文音频校准、能量监测波形……

  苏文澜坐在角落里,抱着那本《苏氏裱画录》,手指一遍遍摩挲着最后一页——那一页已经被多波段光谱扫描仪扫了十七遍,正在用AI算法还原被血浸透的字迹。

  「陆队。」一个技术员抬头,「国家基因库那边传来第一批数据,溯源到二十七人。但这二十七人的现代子孙……分布在全国各地,最远的在新疆,最近的也在河北。二十四小时内,不可能全部聚集到北京。」

  另一个技术员汇报:「央视直播团队已经就位,但负责人问……直播内容是什么?总不能真的直播『见鬼』吧?」

  「就说故宫在做一个『宋代平民基因寻踪』的社会实验,通过DNA溯源,帮现代人找一千年前的祖先。找到的,可以隔着屏幕,和祖先的『数字形象』对话。」

  「靖康二年三月,汴京将破。吾自愿入画,镇三百二十七童子魂。后世若开此画,需以童子血脉之血为引,以诚心忏悔之声为媒,方可解怨。若强行破之,则怨魂四散,祸及天下。切记,切记。」

  「陆队!」林薇突然喊,「能量监测异常!第三百二十八个灵体——柔福帝姬的信号,突然增强了三倍!她在……她在移动!朝我们这边来了!」

  她还是那身宫装,但这次,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,能看见身后的墙壁。她的脸色更白了,白得几乎透明,只有眼睛是亮的,亮得吓人。

  「它们的时间,和我们的不一样。」帝姬飘进实验室,悬浮在半空,「在画里,一千年,只是一场梦。但在外面,每一秒,它们都在重新经历被抽魂的痛苦。」

  「它们在哭。」帝姬轻声说,「哭了一千年了。我哄了它们一千年,答应它们,总有一天,会有人来救它们出去,送它们回家。」

  叶晚最喜欢小孩。她说等他们结婚,要生两个,一个男孩一个女孩,男孩叫陆安,女孩叫叶宁。

  她说,要让他们在阳光下长大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不用怕,不用躲,不用被封在画里一千年。

  「家在这。」陆沉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,「在2025年的中国。在这里,没有皇帝,没有方士,没有抽魂的邪术。在这里,每个孩子都能平安长大。」

  「它们来了。」帝姬说,「我把它们带出来了。接下来的二十小时,它们会留在这里,看着你。」

  最小的那道光柱里,那个三四岁的小人影,抬起头,模糊的脸上,似乎有眼睛在看着他。

  「我知道,你们疼,你们怕,你们恨。」陆沉声音平静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「恨父母卖你们,恨方士害你们,恨这世道不公。」

  他指向屏幕,屏幕上是现代北京的车水马龙,高楼大厦,孩子们在公园里玩耍,在教室里读书,在父母的怀里笑。

  「你们用命镇住的龙脉,现在很好。它护着的这片土地,现在很好。这片土地上长大的孩子,现在很好。」

  「但你们不好。」陆沉继续说,「你们被封在画里一千年,哭了一千年,疼了一千年。」

  右边,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坐在新疆自家的客厅里,穿着睡衣,抱着手机,一脸茫然。

  「能,能听见。」女人点头,紧张地看着屏幕,「那个……你们说,找到我一千年前的祖先了?是真的吗?」

  「是真的。」陆沉走到镜头前,「李女士,您祖上是汴京人,北宋末年,您有一个……先祖,叫李小乙,是个男孩,四岁。」

  「是。」陆沉看向左边的光柱,「他……走得很早。走之前,受了些苦。现在,他想听听后代的声音。」

  「说什么都行。」陆沉说,「告诉他,现在过得怎么样,家里几口人,孩子多大了,开心不开心。」

  「那……那我就说说。我现在在新疆,种棉花的。家里四口人,老公,我,俩孩子,一男一女。男孩十岁,上小学四年级,成绩还行。女孩六岁,刚上一年级,可皮了……」

 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说今年的收成,说孩子的成绩,说老公的好,说生活的琐碎。

  这次是个东北汉子,开卡车的。他对着屏幕,挠着头,憨憨地笑:「俺也不知道说啥……俺爷爷的爷爷的爷爷,是汴京人?那敢情好。俺现在开车,跑长途,虽然累,但挣钱,能养活老婆孩子。俺闺女今年高考,考上大学了,出息……」

  有在北上广打拼的年轻人,有在老家养老的老人,有刚结婚的新婚夫妇,有刚生孩子的年轻父母……

  「我的工作,是抓鬼,是除妖,是让那些不该留在这世上的东西,滚回它们该去的地方。」

  「俺是云南人,但俺爹说,俺们祖上是汴京的,逃难逃过来的。逃了一千年,才逃到这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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